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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理解“心不相应行法”(下)

2018-09-28 13:56:40 来源:大象佛学图书馆
导语:云何心不相应行?谓依色、心、心法分位,但假建立,不可施设决定异性。彼复云何?谓得、无想等至、灭尽等至、无想所有、命根、众同分、生、老、住、无常、名身、句身、文身、异生性、如是等类。

关于“心不相应行法”的定义,很多经论里都说到过,我们再看一下《瑜伽师地论》里的说法,这里主要是说了一下什么叫“心不相应”,是这么说的:

《瑜伽师地论》

问:何因缘故名心不相应耶?答:此是假想;于诸事中,为起言说。于有色等,二种俱非;于有见等,二种俱非。

为什么把这二十四个法叫做心不相应行呢?前面我们讲“想”心所,说它是取相为性,施设名言为业。那么这些心不相应行法呢,就是通过“想”来假安立的,只是一些施设出来的名言概念。这里诸事的“事”,不管是事也好,物也好,从唯识的角度,都是情有理无的东西。但是这里呢,说这些心不相应行法,却是根据这些“事”进一步施设的言说层面上的概念法。
如何理解这个“假想”呢?可以从两个角度来体会,一个呢是说,通过“想”来假安立,假名安立施设出来这些概念法,那么这主要是强调这些法是“假”的,跟心法和色法相比,要更“假”一些。另一个意思呢,可以把“假”理解成是“假借”、“凭借”的意思,三十六计里面有个“假途伐虢”,假就是借的意思,就是它要假借想心所的作用对诸事起言说。到这里就能看明白了,这二十四个不相应行法,其实就是安立出来的假法。
后面又说到它两个特点:既不是有色也不是无色,既不是有见也不是无见。它是假名安立出来的一些概念,所以它不能像我们说的色法那样说它是存在的,还是不存在;也不能说它可以作为我们所缘的对象,还是不能作为我们所缘的对象。
我们再看看《大乘五蕴论》里的说法,是这么说的:
云何心不相应行?谓依色、心、心法分位,但假建立,不可施设决定异性。彼复云何?谓得、无想等至、灭尽等至、无想所有、命根、众同分、生、老、住、无常、名身、句身、文身、异生性、如是等类。

这里说什么叫心不相应行呢?它们仅仅是依色、心、心所法为基础,安立出来的一些概念,前面讲色法的时候,眼、耳、鼻、舌、身它们之间肯定有不同性,比如眼根和眼识,耳根和耳识,不论是自性还是它们所缘的对象,都有明显的区别;色法也是这样,不同的色法肯定有区别于其他东西的地方。所以心法、色法等等就相对会被认为是有自体的实在的东西,而且因为他们跟其他东西是有区别的,所以虽然也可以说是安立的,但是在安立施设的时候有“决定异性”,就是当你说这个东西是桌子的时候,它就跟不是桌子的东西绝对是不一样的。

但是这些心不相应行法,比如数、时间等全都是假名概念,因为它们是根据心法、色法等假立出来的,是没有实体的,也就没法用它们来施设决定异性,比如一个杯子,“杯子”是色法,说到杯子的时候能跟不是杯子的其他东西区别开来,但是“一个”是数字,是心不相应行法,只说“一个”是没法把这个杯子跟其他东西区分开来的,一个杯子是一个,一个苹果也是一个,所以叫“不可施设决定异性”。
“谓得、无想等至、灭尽等至”,这里的“等至”,和我们前面讲的“等持”,都是定的意思,“无想等至、灭尽等至”就是无想定和灭尽定;“无想所有”指无想报,是得到无想定之后的果报。这里列举的二十四个心不相应行法和百法里面列举的名称上面稍微有点不同,这个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最后我们再参考一下于凌波的《唯识名词白话解》里的说法:
心不相应行法,为五位百法中的第四位。又作心、色不相应行。指不属于色、心二法,与心不相应的有为法的聚集,……此二十四法,何以名不相应行?原来“相应”者,契合之义,如函盖之相合;亦有和谐顺从,互相呼应而不相违之义。此二十四法,以下述三义,表明其不相应:一者,此二十四法,无缘虑作用,故不与心、心所相应。二者,此二十四法,无质碍作用,故不与色法相应。三者,此二十四法,是生灭变异之法,也不与无为法相应。再者,此二十四法,不似色、心、心所实有体相——种子所生的实法,而是依心王、心所、色法三法分位假立之法。《成唯识论》曰:“非如色心及诸心所体相可得,非异色心及诸心所作用可得,由此故知其非实有,但依色、心及诸心所分位假立。
于凌波的解释稍微简单点,比较容易理解,说这个心不相应行法是五位百法的第四位,又叫做“心、色不相应行”。心不相应行法还有一个全名叫“非色非心不相应行法”,这个概念用的也是遮诠,“非色”说它不是色法,“非心”是说它不是心法,“不相应”是说它不是与心相应的心所法,“行”是说它在有为法里面属于行蕴。
这二十四个法为什么叫心不相应行呢?相应的原义是“契合”,比如盒子和盒盖之间的严丝合缝的契合,它也有和谐、顺从、互相呼应而不相违的意思。这二十四个法,不像心、心所法那样有缘虑的作用,也不像色法那样有质碍的作用,同时这二十四法是生灭法,也不与无为法相应,由这三义表明它是不相应。
再者,这二十四法也不像色法、心法和心所法那样是实有体相,什么是实有体相?就是由种子所生的实法。而是依心王、心所、色法三法分位假立之法。关于分位假立,前面我们略说心、心所、色法的时候说过一点,就像这个“得”,在有的部派观念中它是一个实法,跟我们说的桌子、板凳一样是真实的法。比如有一个主体是人,有一个客体苹果,人和苹果本来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东西,如果这时候增加一个叫做“得”的法,三个法合在一起了,那么就可以说这个苹果为这个人所得了,或者这个人得到了一个苹果,“得”在这里就是个实法。而在唯识这里的说法呢,“得”是假立出来的概念法,比如这里有个杯子,我手里拿着它,似乎这个杯子归我所“得”了,但实际上这个“得”只是假安立的,即便拿在我手里了,仍然它是它,我是我,没有一个东西叫做“得”,“得”只是假施设的一个概念。
前面我们说过任何法都有自性和差别,从究竟义上来说,凡夫认识到的一切法都是假安立出来的,但是假安立出来的这些法却又有相对的真和假。从语言学来说名词的自性会强一些,比如“苹果是用来吃的”,苹果和吃是两个概念,它们一个是名词,一个是动词,大家肯定会觉得这个名词“苹果”会更真一点,这个动词“吃”更假一点,因为你觉得这个苹果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虽然它也只是个假法,但是我们会觉得它的自性更真实一点。我们凡夫对我们所安立出来的概念,在执着的程度上会有轻重的区别,执着的越重的,我们就越认为它是“有”的,执着越轻的就越容易认为它是“无”的。前面我们提到过“分齐”这个概念,“分齐”就是将不同的东西分成一类一类的,说是“分门别类”也可以,虽然稍显简略,其实这个“齐”还有程度上的一个高低和深浅。“苹果是用来吃的”这句话里,“苹果”是自性,“吃”就是它的差别;如果这句话改成“苹果是很好吃的”,在动词“吃”前面加一个形容词“好”,那么“吃”就变成了自性,“好”就成了吃的差别,这在程度上有深浅的区别,这样也可以说是一种“分齐”。想心所的作用是安立自性分齐,它首先安立一个一个的概念出来,然后在概念与概念之间建立它们的关系,这些关系在语言学里面无非是一些并列、因果等等的关系,但是这些关系也有轻重深浅的区别。这里面的意思大家可以体会一下。
郑科彦 本文来源:大象佛学图书馆 作者:大象佛学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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