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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心理学 (一百四十六)

2018-06-13 23:48:49 来源:陈兵
导语:与邪见相联系、与我慢相联系的名字,属不净,仅仅用作交流符 号的名字,为净。

五、相名分别之正面作用 

相、名、分别虽然具有相对性、局限性、虚妄性,却是众生生存、交 流不可或缺的符号。从佛学全体看,它并非绝对否定以相、名、分别认 识世界,对相名分别的世俗作用,其实也是肯定的,否定的只是在相名 之上所起与烦恼相联系的不正分别。《大智度论》卷一说,世间的语言 有三:

与邪见相联系、与我慢相联系的名字,属不净,仅仅用作交流符 号的名字,为净。《瑜伽师地论》卷八一说名“能令种种共所了知”,表 示完整意思的句子,具有“究竟显了不现见义”的作用。 即断了烦恼、证得解脱的佛教圣者,也不是没有相名分别。《入楞 伽经》卷一云: 

觉如实道者内证行中,亦有见于种种异相。? 圣者如实知见的自内证经验中,也见种种相,或曰也有感觉经验。《瑜伽师地论》卷七二谓相在假有行中(凡夫)当言假有,在实有行 中(圣者)当言实有。《大般涅槃经》卷三七区分凡夫与圣者的“想”(分 别、知觉)说:一切凡夫有二种想:一者世流布想,即世人交流思想所用 的以名相、语言所表示的认知(分别),凡夫不能如实知此相,于世流布 想生于“著想”,即遍计所执。一切圣人则唯有世流布想,亦“牛作牛 想,亦说是牛,马作马想,亦说是马。男女、大小、舍宅、车乘、去来,亦 尔”,只是圣人于此等想中无著想,“圣人虽知,不名倒想”。

《大智度论》 卷一说诸漏尽人唯用一种语:名字。“内心虽不违实法,而随世人共传 是语故。”禅宗人说开悟后“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佛学力说分 别妄想为妄,亦非认为世间的认识完全是虚妄,只是揭示众生于世流 布想及名言所生“著想”、遍计所执之虚妄不实,因为它们正是使众生 不能如实知见从而导致痛苦的根源。 强调真如离言绝相、不可言说,与用语言文字说法滔滔不绝,在佛 法并非矛盾。《楞伽经》卷四佛一方面强调“法离文字”,谓言说为众生 妄想,诸佛菩萨“不说一字,不答一字”;一方面又说: 若不说一切法者,教法则坏;教法坏者,则无诸佛菩萨缘觉声闻。 同经卷二说义与语的关系“非异非不异”,也不是说语言与所表没 有关系,善于语义的菩萨应该“因语辨义,而以语入义,如灯照色”。语 言是证得实义的门径。

《华严经·佛不思议法品》说一切诸佛虽知一 切法本无名字、诸法体性本不可说,而具足无碍无尽的辩才,随世俗 种种言说,说种种法。同经《如来出现品》说“如来法轮(指说法),悉 入一切语言文字,而无所住”。《大乘入楞伽经》卷七谓“教由理故 成,理由教故显”——佛所说法由真理而成立,真理须借用语言说法 而显示于人。《维摩经》一面说“法离文字”,一面又说“无离文字说解脱也”。佛陀一生说法三千余会,滔滔不绝,经中形容为“刹说、尘 说、无量说”,佛教典籍汗牛充栋,以哲学发达著称于世。《大智度论》 卷五六说般若波罗蜜虽然无诸语言相,“而因语言经卷,能得此般若 波罗蜜,是故以名字经卷名为般若波罗蜜”。

天台宗称用语言文字等 表示的佛法智慧为“文字般若”,是修习“观照般若”而证得“实相般 若”的门径,当然,也并非唯一的门径,禅宗有不用语言,而用拈花微 笑、扬眉动睛、拳打脚踢、圆相(圆形的符号)等方式传法的。密教则 有用图像、曼荼罗等符号的“表示传承”。离了语言等符号,则“无法 可说”。 从真俗不二的中道来讲,一切语言文字也是实相的显现。《华严 经·如来出现品》说: 一切众生种种语言,皆悉不离如来法轮,何以故?言音实相即 法轮故。 谓语言音声的实相,即是佛法,故一切众生的语言皆不离佛法。 《胜思惟梵天所问经》文殊菩萨谓“一切言说,皆是真实”,因为“是诸 言说,皆为虚妄,无处无方,若法虚妄,无处无方,即是真实”。《大集经》 卷十二云: 

以智净故,知识亦净;以义净故,知文字亦净。 谓随着智慧的清净,识的了别作用也清净;因为如实知见实义,表 述实义的语言文字也得以清净。密教《大日经》卷一即说诸佛菩萨的 口密“真言”(一种表示佛菩萨名号功德誓愿等的秘语)“依世人妄想成立”,“唯 是假名”,应“解了真言声,如缘声有响”,又说: 若诸如来出现,若诸如来不生,诸法法尔如是住,谓诸真言,真 言法尔故。?

谓真言即是常住的真理,故名真言(真实的语言),谓之“声字实相”。 佛法的修证,虽然以离言为究竟,亦离不开相、名、分别。从文字 般若入观照般若(观照实相),由观照般若证实相般若,是修证佛法的通 途。为了证得实相真理所修的毗婆舍那(观),即是通过观察语言文字 所表的理深入思惟(分别)观察,超越名相分别而证得本来超越名相的 真实。《瑜伽师地论》卷七二说戒定慧三学皆是通过相、名、分别来修。 标榜“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禅宗,亦非绝对离语言文字的经教, 达摩即付四卷《楞伽经》印心。百丈禅师说: 依文解义,三世佛冤,离经一字,便同魔说。[1] 南阳慧忠国师、永明延寿等大禅师,皆强调参禅须依经教印证。 明紫柏真可禅师说: 且文字,佛语也,观照,佛心也。由佛语而达佛心,此从凡而至 圣者也。[2] 他为宋洪觉范禅师的《石门文字禅》所撰序中,论述文字与“不立 文字”的禅之密不可分,谓不立文字,乃祖师治执著文字之病的药,后 人将文字与禅对立,学禅者不务精义,学文字(指经论)者不务了心,皆 属偏弊。比喻说: 盖禅如春也,文字则花也。春在于花,全花是春;花在于春,全 春是花。而曰禅与文字有二乎哉? 禅宗人一面称文字为“葛藤”,一面又常用诗偈表现不可言说的悟 境,制作出大量的灯录、公案、诗偈等不立文字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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