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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眼看佛门(六十八)

2018-01-04 22:18:12 来源:释如幻法师

“那这样吧,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带你去看我家乡的那个‘鬼’。”

“啊!鬼!!!”我呆成蜡像!

――几个月前的一天,天远师父突然说要带我去看“鬼”。在这之前很久的一段时间里,天远师父等一些师父,已经被我用轮回问题烦了很久。一向诲人不倦的天远师父曾从各个角度、用尽各个方法试图想我说明“轮回”的存在,可是,我仍然一头雾水。其实,对佛教中劝人向善的道理诸如“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等我都很认同,但是唯独讲到“轮回”、“三世因果”之类的,我就有些无法理解了(所以我一直无法完全相信佛教,所以我也一直说自己不是佛教徒)。按我的想法:不管肯定还是否定,首先得证明给我看啊。

俗眼看佛门(六十八)


图一:有时候,想明白一个问题,需要经过很漫长的道路。

“暂时先抛开那个‘轮回’的问题,我带你去看一个鬼道众生。这样你会明白,其实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凭我们现在所掌握的一点点有限的科学是难以解释的。这不是直接解答你关于轮回的疑问,但它很有助于你理解轮回问题。”天远师父的话,我觉得有点道理。

“不过你要晓得,佛教是不提倡多谈这些神鬼、神通之类的东西的。这些只是一些存在,它们不是佛门真正要修证的东西。”天远师父补充了一番。我晓得,他肯定会说的。因为以前我问一些神通方面的事,他都笑而不谈的。

小公交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车窗外满山翠色,阡陌交通。生平第一次到福建的我,呆呆傻傻地凝固在座位上任美景自眼前闪过,脑袋却正不受控制地高速运转:

可能是在山洞里面吧?……也许我们几个能找出什么破绽――可是,不晓得有没有机会那么近距离地接近“它”?……我应该问什么问题比较好呢?……我的普通话“它”能“听懂”吗?……那酒怎么少下去的?……

乘天远师父在福建休息的这些日子,我们几个俗家好友专程杀过去,想请天远师父带领,见识一下那个“酒仙”。

同去的还有界道师父,也是福建人。出家很多年了,目前在福建的一个清净的小庙里面静修。

“这东西在我们这里已经存在了快二十年了。我也去看过几次的。”一身僧装的界道师父腼腆地笑笑,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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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合欢花。按佛家说法,低级的鬼神,依草附木,以草木为

庇护。所以要砍伐树木之前,需要先跟它们禀明事由,问它们

是否愿意搬家,无异相后再动手。我对其说法还谈不上信,

但因为素来爱草木,一般情况下还是比较少去伤害它们。

“传说最早呢,是这里的一个小孩子,从小爱喝酒。结果到九岁就喝死了。后来没多久,小孩子的姑姑不晓得怎样,就跟这死去的小孩子可以交流了。”天远师父在跟慧定居士、颦颦讲“酒仙”的来历,我之前问过一点儿大概。

“‘它’没有形象的,咱们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个类似口哨的声音,吹出说话的语调。用的是福建话。所以不止‘它’姑姑,其他一些福建人也能听得明白的。远近来问的人很多的,大部分它都说得很准。这跟那种附体、通灵之类一对一的交流不太一样。”

“那‘它’姑姑最初是怎么跟这鬼联络上的?”慧定居士一边思索一边问。

“最早他们是怎么联络上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下我们可以去问问‘它’姑姑。――还有,等下你们进去就说‘酒仙’好了,不要说‘鬼’。好听点。”天远师父笑着眨眨眼。天远师父较之以前显得活泼很多,但说起话来依旧不疾不徐,一口福建普通话温和好听。

“那……那个酒和花生是怎么回事?”我问。在杭州的时候听天远师父说,如果把一瓶打开的酒供给这鬼,你会眼睁睁看到酒瓶中的酒在你面前一点点少下去;花生也是,花生皮就在你眼皮底下平白无故地裂开了,然后里面的花生粒儿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自己没亲眼见过。不过有人见过的。”天远师父指指界道师父。界道师父点点头。“而且,不止酒、花生,‘它’也‘吃’红枣的。枣子放在那里,一会儿就看到枣子一个个少了,地上都是枣核。……呵呵,乡下鬼,满地乱吐的。”天远师父手往地上比划一番。

“哈哈!‘乡下鬼’!好玩!”本来我有点紧张的心情一下子被天远师父的话逗乐了!第一次听说鬼也分乡下、城里的,太不严肃了!哈哈!*^_^*

“真的是乡下鬼!你们来的前几天,我去了一次。试着问些问题。其他的还好,等我问‘它’关于网站方面的一些事情时,‘它’好像就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天远师父笑起来。“这说明即使是鬼道众生,它的知识面也是有局限的。”

厚厚!真不得了,从来不会主动跑去看这些“鬼道众生”的天远师父,为了我们居然屈尊就驾去探访“酒仙”!这让我们有点小感动。

车子绕过盘山公路后,眼前逐渐热闹起来。进入小镇,我们下车。在天远师父、界道师父带领下,我们穿过镇上的集市,在一栋很普通的民居前停下来。

“喏,就是这里了!”天远师父说,“我们进去吧。”

“哦――等等,天远师父,我们要不要买瓶酒?”我问。一半儿出于对于人家的尊重,更多的是好奇,想看看“酒仙”是怎么喝酒的。

“不用了。听说现在‘它’不像以前一样那么爱喝酒了,不是每次都喝酒的。咱们问些问题就好了。――你们问题准备好了吗?”天远师父一边低声说,一边带我们进入这民宅。大门开着的。

“唔……”我问题根本就没想好,因为实在不晓得要问什么。我来的目的大半是出于看稀奇。

门厅很大一间,四壁满满地挂着红纸写的对联,具体内容没来得及细看。穿过门厅,里间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上午的阳光透窗而入,一派明亮平凡的乡居味道。室内陈设很简单:靠墙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两侧有长条凳,桌子对面靠墙也放着一排长条凳。桌上供着香炉和蜡烛,桌下一只大笸箩,里面放着杂物尽收眼底。没有佛像什么的。一对五六十岁的农村夫妇分别坐在方桌两侧。我们一行七人坐在方桌对面靠墙的条凳上。

“在哪儿啊?”我问天远师父。

“就这里啊。”

“啊?!这里!?”我惊异地看看天远师父,又再次环视四周。难以置信!大白天的,又在这样一个陈设简单的普通民居里面!完全跟我想像中幽暗的山洞两码事!――晕!完全没气氛啊!

“那位老阿姨不会就是……哦……‘酒仙’的姑姑吧?”我小声问天远师父。

“是的。”

“……杭州……朋友……问事情……”天远师父用福建家乡话跟那位老阿姨讲了半天,我只断断续续听懂这么几个词,好像是在介绍我们。那老阿姨面相普通,一边听一边打量着我们几个,平和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好奇。――其实我们比她更好奇!

他们讲福建话,我和慧定、颦颦听不懂,就四处乱看。感觉好像在玩农家乐。大家坐在一起随意聊天,很自在,没什么拘束。

忽然,凭空一个口哨声响起,加入了天远师父、老阿姨等他们的谈话中,有来有往,好似多了一个很平常的聊天伙伴。谈话的人们依旧坐着聊,也没起来拜拜啊什么的。一点也没有恐怖、诡异的气氛!我仔细听了一阵子,声源好像在香炉上方。

“小墨,问你家里的地址呢。”天远师父转头跟我说。

“啊!我!?……哦,那个,我家……说杭州的,还是我老家的?”我有点乱。

界道师父用福建话把我的问题翻译给老阿姨,没待老阿姨开口,那口哨声就响了起来。界道师父听了之后回头跟我说:“你老家的。还有你的名字。”

“哦,我老家在……,我叫……”我有点紧张,好像上学的时候被老师叫起来提问。蛮别扭的是,我说话的时候,不晓得眼睛要往哪里看。跟一个无形的生命对话,生平头一遭啊!报老家住址的时候我有点不确定,……现在基本上都打电话,很少会用到地址。

口哨又“说”了几句话,没声音了。天远师父跟我说,“酒仙”说到我家里去看看。我不晓得说什么,晕!我老家跟福建,中国地图上几乎是对角线的两端啊!

两位师父跟老夫妇俩,继续聊天,都用福建话,我只能偶尔分辨出几个词。此时我的心思都在那方桌的周围。声音好像是在香炉上方两尺多高的范围内。我开始琢磨这声音可能的几种造假方式:

第一:方桌所靠的墙上有一个电源插头。我怀疑声音是不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可是,墙后面通过一个小孔发出的声音,与刚才香炉上方空气中发出的声音显然是不一样的。任何人现场一听就能分辨出来的。

第二:录音机事先录制好的。这也不可能,因为对话是很随机的。许多懂福建话的人也能与“酒仙”“对话”。而且,录音设备发出的声音肯定能是从一个具体的物品发出的,不可能在虚空中出现的。

第三:会不会有人会传说中的“腹语”?但是,这也不太可能,因为就算有人懂腹语,那声源至少也是从这人的方位发出的,不可能是香炉上方的虚空。

第四:……

没等我想完,口哨声居然又出现了!前后不过一两分钟!哇!这“酒仙”跑得很快嘛!我从杭州到家里火车都得坐36个小时呢。口哨声“说”了几句,天远师父又问了几句,口哨仿佛回答了些什么。天远师父回过头来跟我“翻译”:

“它说你家现在只有一个女人在家,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说你家里这几年都挺好的,没什么事。我又问它你怎么样,它说挺好的、挺好的,没什么事。”

我头脑有些乱,……不不不,我没想着要问这些啊。真是白辛苦“它”去我老家一趟了。

“你有什么问题,现在问啊。”天远师父提醒我。

“哦……问题……这个……”我搜肠刮肚,不晓得要问什么,其实我想知道的就是“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你是鬼吗?”、“你有什么神通?” 可是显然此时不方便问这些。“……哦,我……是想问,从来都是人家来问你事情,求你给予指点帮助,那你自己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你自己有没有什么困难的事情?”我对“酒仙”充满了好奇,太想知道一些“酒仙”自身的状况。

师父们面面相觑,不晓得我为什么问出这么没意思的问题。不过,还是替我翻译给“酒仙”,口哨很简短“说”了一句。师父们翻译,说酒仙回答“没有”。

“还有呢,再问啊。”天远师父启发我。

问“它”自身的问题被弹了回来,我抓耳挠腮,愁肠百结,不知道要问什么。天远师父帮我解除窘境,开始用福建话说话,好像是在问问题。等天远师父话音暂落,我赶快问他在说什么。天远师父稀奇古怪地笑笑说等下说完后翻译给我听。

接下来“酒仙”、天远师父、界道师父一来一往又“聊”了好一阵子,他们几位福建人一边说一边不时瞧着我笑笑。

“你们几个还有没有什么问题?”天远师父问同来的另外几个人,界法法师、颦颦、颦颦妈妈、慧定居士几个人正一脸迷惑,摇摇头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口哨声“说”了几句,界道师父翻译,“酒仙”说没问题就不要问了。

两位师父又跟“酒仙”及其姑姑、姑父聊了一小会,忽然听到口哨发出类似唱歌的声音,天远师父说:“听,‘它’在念阿弥陀佛,跟我们告别,因为今天在座有出家人。”

我们起身,跟老夫妇告辞。

等出来走在街上,大家立马拍拍还在痴呆状态的我,要我赶快打电话回老家,验证是否“只有一个女人在家”。我忙不迭地打过去,等我一张口,周围人全笑翻在地!――我说:“爸!是你啊。”

虽然心里有些泄气,可是我还是没忘记跟老爸确认一下住址,结果老爸一说我才晓得,原来自己把老家住址说错了!闹了一个巨大的乌龙!(后来过了几天老爸告诉我,我报的那地址是个店铺,也不晓得当天是否只有一个女营业员在里面。)

“真有你的!家里地址也能记错!”天远师父边笑边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几个,看起来觉得怎样?”天远师父问同来的几个好友。

“……好像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破绽。”慧定居士一直在沉思状态中。

“好神奇啊!那声音不晓得哪里发出来的!”颦颦满脸兴奋。

界法法师只是憨厚地笑,不说话。

天远师父接着说:“我虽然只是前几天来过一次,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认为它是真实存在的。”

“我一开始就在琢磨那墙上的电插座。”慧定居士说。

“那墙后面是隔壁邻居,做不了假的。”界道师父解释。

“那如果他们跟邻居串通好了呢?”我很小人地猜测人家。

“不会。几年前,他家在老房子的时候,我也去过的。那时候房子周围什么都没有。”界道师父说。

一边走,天远师父一边说:“它在我们福建这里已经存在了近二十年了,要是有什么破绽,老早就被发现了。我们现在所能想到的一些造假可能性,不知道有多少人老早想过、探过了。”

“那倒也是!” 我点点头,继而捶胸顿足“唉呀呀!真是郁闷!!我怎么连自己家门都记错啊!”大家好像都有些遗憾。

“没关系的,其实不管‘它’说得对不对、准不准,这都不是重点。我带你们来看‘它’,主要是想让你们看到,还有这样一些事情存在,而这些事情,目前的科学解释不了。”天远师父厉害,什么是重点、什么是细枝末节,一点都不含糊。

“其实,这个东西,它也不可能长期存在的,一定时间后,它也会消失的。凡事有生必有灭。一般来说,鬼道跟人是不会这样方便沟通的,但它为什么会这样,我推测也许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它’跟娑婆世界的缘分还没断,所以会以这样一种形式存在。”

“农村里这些事情还是蛮多的,但是一般像附身、跳大神之类的看起来一直是某个人做的一些言行,很难让人相信。而这个‘酒仙’很直观,又不可怕,所以我带你们来看看……”

俗眼看佛门(六十八)


图三:福建很多小庙,老房子看起来很有味道。

护持寺庙的老居士们也及其慈祥,对出家人十分恭敬。

一边说,一边就到了车站,大家又踏上去下一站的旅程。一向问题不断、快门不断的我一直安安静静没说话,抱着相机包发呆。脑袋中十分混乱。生平第一次见鬼唉!我对自小接受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发生了严重的怀疑。佛家说的六道真的存在吗?轮回真的存在吗?

“小墨!想什么呢?”天远师父问。

“过些日子,我还要来。我想看它喝酒、吃花生!我还是想找出破绽。太不可思议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天远师父,你刚才问什么问题,说了好一阵子。”

“哈哈!你不问我只好帮你问个常见问题,问你的姻缘。”

“晕!我这辈子不想在这上面有所发展!……可是,您老人家倒是说啊,那‘酒仙’说什么了?”好奇心害死人啊!

“……”(保密)

郑科彦 本文来源:释如幻法师 作者:释如幻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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